「你先攻擊我吧。不然,你可能連我的一擊也撐不過。」楊澤淡淡道。

「哦?這麼狂妄的嗎?既然你先讓我攻擊,那麼,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。接招吧!」

惡狼說完,提起拳頭就向楊澤砸去。

面對着那鐵一般的拳頭,楊澤不慌不忙,他伸出了自己的食指,在拳頭即將到達自己身邊時,輕輕地點了一下。

就這麼輕輕地點了一下,一道光圈瞬間出現,那惡狼只覺得拳頭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彈開一樣,整個人直接飛起,然後迅速的砸向地面。

「什……什麼?」惡狼一臉的驚恐,自己那使出全力的一擊,竟然只被楊澤一根手指便給擋了回去,還給了自己一擊。

在即將到達地面的時候,惡狼雙手一撐,然後往後翻了個跟斗,便站穩了腳步。

現場觀眾一片嘩然,在連續看了這麼多場比賽以後,大家對楊澤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,只是今天這惡狼在觀眾看起來也應該是個狠角色,但沒想到卻是如此不堪一擊。
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呢?」惡狼滿頭大汗,「尋常格鬥,根本無法傷你,你所練武技,所習內功,到底是何物?」

楊澤淡淡道:「習武之人,很多東西,無可奉告。接下來,我要向你進攻了,但不用擔心,我只會使出千分之一的力量。」

「千分之一?」惡狼瞪大了雙眼,「你這是在侮辱我嗎?」

「也許,你連我這千分之一,都難以抵擋。」楊澤說完后便直接使出了瞬步腿,整個人快如閃電,根本無法看清其運動軌跡。

只是眨眼功夫,楊澤便已經到了惡狼身後。

惡狼有所察覺,立馬轉過身來,「這……速度……」

「來吧!」

楊澤大喊一聲舉起拳頭朝惡狼襲來,那拳頭上微微冒着紅色的光。

看着要打在自己身上的拳頭,惡狼直接將雙臂擋在前方,硬是將楊澤的拳頭給接了下來。

那拳頭打到惡狼的雙臂以後,在場的人都很清楚的聽道一聲「咔嚓。」

此時,大家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,有些膽小的,已經將雙眼用手給蒙上了。

「呃……啊!」惡狼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
楊澤的那一拳威力巨大,惡狼硬接下來后整個人直接往後退了好幾米。 第478章

雲英徹底昏迷。她昏迷的程度,比陳瑜還要嚴重。因此她無法控制身形的向下跌落,她本就身處正西方,此時掉落於德永、玄牝二人西面十多里處。那裡,是八卦古陣的坤位。

九道光柱乍起乍隱,別說附近的修仙城,就連紫陽峰的敵我雙方,在某一個瞬間,甚至以為自己正在經歷錯覺。

然而純白光柱消彌了仙屍的下半身,令仙屍跟宇文憫四人霎那失去了聯繫,同時其身上散發的無盡威壓瞬間消散。

這種瞬間消散的威壓,令正在苦苦支撐的德永和玄牝難受的想死。那種凝聚一身力量,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尚是其次,一身法力驟然紊亂,一身修為差點盡數散去的痛苦,令德永和玄牝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

仙屍掉落於地,正在順著山坡迅速滾落。

和德永有同樣感覺的,是宇文憫和胡薺。他們剛才催動仙屍也動了元嬰根本,全力催動之下,仙屍跟他們突然失了聯繫。一身法力頓時紊亂,一身修為同樣差點散去。

此時二人一邊壓制激烈翻湧的氣血,一邊驚疑不定地,不時回頭看向紫陽廣場。他們擔心那道純白光柱,突然給自己也來一下!

八卦古陣中,所有人被眼前無法理解的一幕嚇地,忘了思考。

紫陽真人、屈突昧本就圓睜的眼睛,目睹了剛才的一幕。但只是「眼睛」目睹,他們的心,此時跟這裡所有人一樣,忘了思考。

出人意料的,卻是陳三思最先回過神來。已經沒了來自仙屍的威壓,他伸出因酸痛而顫抖的手臂,輕輕的,將陳瑜搖醒。

仙屍還在滾落,速度開始放緩。忘了思考的所有人,沒有發現,既然已經沒了仙屍威壓,為何八卦古陣仍然沒有恢復運轉。算算時間,八卦古陣停止運轉已達六十息之久。

「師父,我們死了么?」被師父搖醒,陳瑜似大夢一場般,睜開惺忪睡眼,看到熟悉而枯槁的面容,開口問道。

「沒有,還沒死!」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問話,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回答,卻令陳三思老淚縱橫。令紫陽真人、屈突昧渾身一震,令德永、玄牝回過神來。

更令宇文憫和胡薺,驚疑不定。

仙屍終於停止了滾落,他停留之處,是紫陽宗至今未曾掌握的乾位。

「宇文道兄,這是怎麼回事?」胡薺壓制了傷勢,令氣血不再翻湧,第一時間質問起宇文憫。因為數日前,宇文憫曾說過,那道白光不會再出現。

「歸德……宣節校尉高湛在此,何人敢在本將轄區生事?」隆隆的聲音,似從天外傳來。

宇文憫鬱結於心,正不知如何回答胡薺的質問;陳瑜、陳三思師徒,正在體會著仍然活著的喜悅;德永、玄牝還在控制紊亂的法力;陣法中,敵我雙方終於回過神來正準備鼓噪喧嘩。

聽到這道隆隆的聲音,所有人一起抬頭看去。

只見,明亮整齊的星辰,布滿幽暗深遂的天幕。而遙遠的南方天幕,似一塊黑布被利刃撕開一般,先是有光亮自縫隙里透出。繼而,一隻碩大的白色馬頭,顱頂生有一隻晶瑩的獨角,正在自天幕縫隙里擠出。

來不及眨眼,一位白甲白衣白盔的將軍,宛若天神一般騎著獨角白馬,手持白色亮銀槍,瞬間躍入所有人的眼帘。

距離太遠,這位將軍太白,一身盔甲光芒太盛,令人看不出他的相貌。

陳瑜看著這位天神一般的將軍,期待的目光落於他身後。剛才那道隆隆的聲音可是說過「歸德、宣節校尉」,依著陳瑜的理解,最先出現的這位將軍應該是宣節校尉,那麼歸德將軍,應該緊隨其後出現。

宣節校尉高湛,手持銀槍騎胯著獨角白馬,目光宛若實質的一番巡視。所有人,包括陳瑜在內,都能夠察覺,他在巡視的,正是八卦古陣!但很快,這位白甲將軍的目光,落在了半截仙屍的身上。

只看了仙屍一眼,白甲將軍高湛的目光,立刻向德永、宇文憫等元嬰看來。這目光,能殺人!玄牝、胡薺等元嬰修士受其注視齊齊吐血,本就動了元嬰根本的傷勢,更重!

「螻蟻樣的東西,竟敢在本將轄區放肆!」白甲高湛說著,他高舉了手中亮銀槍。

陳瑜、紫陽真人等修士一無所覺,宇文憫、德永等元嬰卻臉色大變。高湛的亮銀槍還未落下,他們心中已經升起濃濃的,就要殞落的明悟。而且,以他們的元嬰境界,就連掌握了元嬰神通的玄牝,此時心中竟沒有升起絲毫抵抗的念頭!

高湛的亮銀槍還沒有落下……

高湛的聲音響起的瞬間,修仙城天然居二樓,正在等待消息的黛姝突然心中一動。她的儲物袋裡,一塊充滿仙靈氣息的玉簡正在輕輕震動。

酒樓里一片喧囂,所有修士因等待消息而焦急,因此開始高談闊論猜拳飲酒。

黛姝見狀,悄然取了玉簡。俏臉上神色一陣古怪,但還是迅速傳音道:「高湛師兄,師父有令,我等不可插手凡人之事!」

高湛的亮銀槍已經舉起,德永、宇文憫等元嬰正在等死,卻見高湛的亮銀槍突然垂下。同時,心中那種就要殞落的感覺,迅速消失。

德永渾身汗出如漿,駭然向同樣劫後餘生的玄牝看去。剛才,就在剛才,面對這白甲高湛的殺意,以他們堂堂元嬰境界,竟是連年豬都不如。他們心中,竟沒有升起絲毫抵抗的念頭!

「不可插手凡人之事?不可插手凡人之事!」未等德永等元嬰稍作喘息,只聽宣節校尉高湛怒沖沖道:「這半截屍體不是凡人,已經死成這樣了還敢噁心本將……」

說著,其手中亮銀槍遙遙向仙屍一指。

啵!像是肥皂泡被戳破一般,若沒有仔細去聽,這點聲音甚至不會被人聽到。

但這一指的威力,卻令這半截仙屍瞬間粉碎。更令其眉心一滴魂血,一滴令其至今未腐未化塵的那滴魂血,化作了數十萬份。

這數十萬份連元嬰的眼力也看不到的魂血,向四周急速飄散。其中絕大多數,灑落於整座紫陽山脈。但是有三縷,僅有三縷,向陳瑜衝來。

或者說,是向著陳瑜白玉戒里,那把非常安靜的幽光劍衝來。兩縷一先一后沒入幽光劍,另一縷差之毫厘,沖向白玉戒之時,沒入了陳瑜右手無名指。然後,似受到吸引一般,在陳瑜毫無所覺之下,沿其經脈進入其丹海。並且,跟丹海最深處,陳瑜至今沒能煉化的那顆紅提殘渣融為一體!

說時遲,那時快。

一滴魂血化作數十萬份,別說陳瑜不會發現,宇文憫、德永沒發現,就是宣節校尉高湛,也沒發現。

而此時,毀了半截仙屍的宣節校尉高湛似怒火仍未消散,道:「不可插手凡人之事,但凡人冒犯於本將又該如何?」

下方,所有人獃獃的看著高湛發怒。只見他銀槍一指,剛才掉落於地,滾落到八卦陣坤位正在昏迷的雲英,瞬間無影無蹤。

「不可插手凡人之事?」宣節校尉高湛的怒火仍未消散,他騎跨著的獨角白馬,此時昂首發出滾滾雷鳴。下方所有修士盡皆吐血,陳瑜拭去嘴角血跡,駭然向身前德永師祖看去。一匹馬昂首嘶鳴,竟可以令宇文憫、德永等元嬰吐血。而且是跟自己這個凝氣修士一樣的吐血!

「本將不插手凡人之事!」高湛的怒火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發泄完,只見他目光向紫陽宗掃視一番,怒道:「歷經數十萬年鎮壓,你竟敢再次探出雲層?你真當帝君不敢讓你灰飛煙滅嗎?」

陳瑜幫師父拭去嘴角血跡,正準備取出小花看看它怎麼樣了。聽得高湛如此古怪說法,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,舉目望去。

卻見遠在遙遠的南方天幕下,高湛亮銀槍交給持僵左手。右手向紫陽宗方向抬起,然後輕輕下壓。

嗡地一聲,德永、玄牝以及陳瑜等人,如今所在之地,也就是八卦古陣的正中,突然出現了一道太極圖案。在太極圖案之外,八卦圖案自八個方位瞬間亮起。整座紫陽峰雲層以上,紫陽宗一直以為的八卦陣,其實是一座太極八卦陣!

太極八卦圖照亮了所有人臉龐的瞬間,隨著高湛的右手下壓,太極圖旋轉,八卦圖跟著旋轉。整座紫陽殿以及所有屋舍瞬間化作瓦礫,整座紫陽峰,竟在白甲宣節校尉的隔空一壓之下迅速下沉!不止紫陽峰,此時的紫陽宗其他八峰,都在隨著高湛的按壓而不斷下沉!

高聳入雲的紫陽九峰何等雄峻?九座雄峰被按壓著陷入地下,引起的連鎖反應又該何等劇烈?整座紫陽山脈都被波及,無數雄峰或隆起或崩潰,甚至更遠處一些凡人國渡,受到牽連跟著一起房倒屋頹。

九峰仍然在沉陷,紫陽峰上敵我雙方一片混亂。得此良機,玄牝一把將陳瑜剛剛掏出來的小花,重新寒進其胸甲。並且,在陳瑜錯愕不解中,驀然施展黃泉神通。距離陳瑜最近的陳三思,也只來得及匆匆說一句「好好活著」,這裡已經沒了陳瑜的蹤影!

黃泉,不止是神通,更可於瞬間,將陳瑜這樣境界的小修士,挪移去千里之外!

修仙城,正要收起仙靈玉簡的黛姝,立刻感受到地龍翻身一般的房倒屋塌。整座城池裡驚呼四起,黛姝大驚,再次手持仙靈玉簡,向高湛傳音道:「高湛師兄,你還想繼續被貶職嗎!」

「我沒有插手凡人之事,我在加固神魔八卦陣!」高湛的聲音隆隆而起,突然察覺到玄牝的小動作,大怒道:「放肆!」

目光又轉向紫陽西部山脈,似看到了陳瑜的境界,又似想起了黛姝的告誡,或者他不想再次被貶,他放了陳瑜一馬。

然而,他的怒火仍然騰的熊熊而起,向下按去的右手發力。隆隆巨響再次響徹,白鹿殿的屋舍盡數化成灰燼,白鹿峰以及其他七座雄峰,於隆隆轟鳴中崩潰、碎裂、下沉。楊采微、陳駿之等修士驚慌失措,各自衝天而起逃離這片恐怖。

紫陽殿的建築同樣盡毀,但紫陽峰沒有崩潰。鬆了口氣的德永、陳三思等人,一起隨著下沉的紫陽峰穿過雲海,於原本的山腰處才堪堪停下。

向天上看去,早已不見宣節校尉高湛的蹤影。

(未完待續)

求收藏,求推薦,謝謝。 左鋒目光看向會議室的房門:「請進。」

會議室的房門被推開,中午送外賣的小哥走進來,他看到會議室里的眾人,笑着說道:「你們又加班啊,真是辛苦了。」接着他將手中的外賣袋放到左鋒面前的桌子上:「左先生,您點的外賣到了。」

左鋒眉頭微皺,看着外賣袋上的下單小票,心中已然猜到了什麼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:「謝謝。」

「不謝,記得給我五星好評。」外賣小哥微笑着走出會議室。

劉浩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外賣,問道:「左隊,這都到飯點了,讓不讓吃啊?」

左鋒沒有理會他,掏出手機想將這次外賣的錢還給周霏霏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她的微信。只得陰著臉站起來:「二十分鐘后,繼續開會。」

他剛走出會議室,雷剛問身邊的其他同事:「這回答是讓吃?還是不讓吃?」

劉浩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,伸手拿過來一份外賣,打開蓋子吃起來。雷剛一看,也急忙拿過來一份外賣。

「喂,誰允許你們吃了?」楊萱出聲制止。

「誰也沒有不允許我們吃啊。」劉浩一邊乾飯,一邊回道:「你不想吃不吃,可不要不讓我們吃。」

楊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站起身,也離開了會議室。她悄悄走到左鋒的辦公室門前,透過門縫看向裏面,看到左鋒正聚精會神地看着擺在桌上的卷宗,顯然是在研究案情。

她收回目光,走到自己的桌子旁,拿出自己的麵包和牛奶,返身又走回左鋒的辦公室門前。

她本想推門進入,可想起左鋒之前對她的提醒,便舉手敲響了房門。

「進!」左鋒頭都沒有抬,應了一聲。

楊萱進門,徑直走到辦公桌前,將手裏的牛奶和麵包放在桌子上:「給你的,墊墊肚子吧。」

左鋒看了一眼牛奶和麵包,搖搖頭:「我不餓,你吃吧。」

楊萱將牛奶拿起來,塞到左鋒手裏:「我知道,你不想吃那小丫頭點的外賣,你吃這個。」

左鋒輕笑着將手中的牛奶放下:「你以為我是不想吃那小丫頭點的外賣?我是真的不餓。」

「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」楊萱皺着眉頭看着左鋒:「左隊,我發現你最近不怎麼好好吃晚飯了。以前晚上加班后,你總是會和我一起去吃些東西的,可最近你都是直接回家了,你這樣腸胃會出毛病的。」

「我回家裏吃一樣的。」

「吃殘羹冷飯嗎?那樣對身體也不好。」

左鋒聽着這句話,突然想到了南錦紅,無論自己回去多晚,都會有一碗可口的、熱乎乎的晚飯等着他。他從來沒有問過,但他知道這些都是南錦紅為他特意做的。這份不言的關心,時常溫暖着他的心,這也是他加班后不再在外面吃飯的原因,因為家裏有一個人在等着他,他喜歡這份歸屬感。

如此想着,他的嘴角不自覺得掛上一絲笑容。

楊萱看着左鋒嘴角的笑意,又說道:「你笑了,你也覺得我說得對,是不是?那你……」

「你要是餓的話,就抓緊時間吃你的,一會兒就開會了。要是不餓的話,也不要打擾我,我正在分析案情。」左鋒不等楊萱說完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楊萱撅著小嘴,轉身走向房門。

「誒,你的牛奶和麵包。」

「給你的,等你餓的時候吃。」

左鋒看着楊萱離開,將牛奶和麵包隨手扔進抽屜里,接着低頭研究案情。

。 今年的五一,在這個特殊的年份,顯得與衆不同!

與上一世相比,今年明顯好了很多,景區已經全部開放,只是採用了限流形式,而且出門戴口罩、測體溫已經常態化。

也就在家裡不戴口罩,一出家門,不管是坐地鐵、上公交或者進出公衆場所都得戴着口罩,哪怕有極少部分的人不配合,還會吵鬧,但是會有人讓她們明白什麼叫人民的鐵拳。而全國上下,絕大部分的人都是積極配合的。

畢竟海外的情況,可是很不妙。

華夏閉卷考考了100分,結果海外開卷考連60分的及格分都都不到,鮮明的對比讓每一個華夏人民心中都有數。

秦元清帶着老婆孩子爬山,說是爬山,實際上最高的山也就是海拔50多米,根本稱不上山,只能說是丘陵。

經過這些年的發展,兩座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開發,除了零星一百多棟別墅,其他的都是田園風光,結合着生態。

“這才幾年,這裡就發生着天翻地覆的變化,一個農村都能發展得這麼美,難怪能夠位列華夏十大最美農村之列!”景田拿出手機,不斷地拍着照片:“網紅打卡地,名不虛傳!”

這裡已經連續三年名列華夏十大最美農村,這兩年隨着短視頻興起,這裡也成了網紅打卡地,很多網紅甚至會在這裡一住住個一兩個月,也有一些畫家、書法家或者研究歷史的學者在這裡定居,人文氣息一步步地攏聚起來。

秦元清博物館,更是已經列入省級博物館行列,雖然博物館中多是秦元清的書法、論文原稿、書籍原稿或者他人贈予秦元清的禮物,但是卻已經屬於價值連城的。

附近的學校經常組織學生到這裡參觀學習,人們來到這裡也會選擇走入博物館,去參觀着一件件收藏品,去了解秦元清的人生經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