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藕寒!」鄢陽從背後接住解藕寒,瞬間用「草木之氣」,給解藕寒療傷。

「哼,是個煉體的,也築基了?有點本事。」那人落地的腳步也有些虛,臉上的笑也僵住了,顯然也受了傷。

他本來以為吃定了這幾個鍊氣期的。

「藕寒,你沒事吧。」鄢陽急忙把住解藕寒的脈搏。

「沒事,已經好了。」解藕寒鬆開捂住手臂的手,畢竟她已經築基了,煉體術又極為強橫,傷處轉眼已經恢復了。

「去死!」鄢陽也怒了,解藕寒可是為了護她而受傷的,築基期又怎麼樣?!

「一起上!斷木掘地!」轟轟轟,一圈靈石瞬間甩出,在那人周邊爆炸,讓他無處可逃。

那人臉色大變。

「疾風驟雨!」小金的風刃卷了過去,破除了他的靈光護罩。

「白骨銀叉!」棕熊從腦後抽出三節白骨銀叉,超那人脖頸插去。

「血色!」暗紅的光在無夏手中凝聚,呼嘯而去。

「困!」忍冬的佛珠脫手而出,佛珠上一道道金光將那人圍困其中,動彈不得。

「伏龍拳!」解藕寒再一次一拳擊出。

這全力一擊,直接將那人錘進了地坑裡。

彎刀銀叉同時給他招呼了過去。

。 太后落座,與眾人寒暄幾句之後,就開始問道。

「今日,國公之女昭寧可有來?」

楊貴妃轉頭,笑意盈盈的回答道,「回太后,請柬已經送去,應該是來了!」

太後點頭,然後目光在場上搜尋,「蕭昭寧在哪兒?站出來讓哀家瞧瞧!」

眾人的目光立馬看向了人群中的馮昭,這種打量審視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。

但是今天在出門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今天會遇到的情況,所以還算鎮靜。

馮昭提起裙擺,起身,在眾人得注視下,款款的朝著中間走去,行禮跪拜。

「臣女蕭昭寧,拜見太后,祝太後身體安康,萬年長樂!」

太后連忙示意她起來,「好孩子,身體可是好些了,今日就是想要看看你傷好的怎麼樣了?快走進些讓哀家瞧瞧!」

馮昭起身,又向前邁了幾步,面帶微笑,乖巧動人的說,「拖太后宏福,已經好全了,多謝太後記掛!」

太后和楊貴妃瞧著馮昭這一臉的標緻,越看越覺得和君無紀相配,越看越滿意。

而嘉陵長公主見狀,不由得冷哼一聲。

君無紀在邊上起鬨說道,「皇祖母,你可是不知道,她還給你準備了好禮物呢!」

太后和眾人聞言,都看向馮昭。

「是嗎?到底是什麼禮物,讓哀家的乖孫都說好,今日哀家定要當眾打開瞧瞧了!昭寧可會介意?」

都這樣說了,自己介意又有什麼用?

馮昭心中暗自嘀咕,但是臉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微笑,調皮說道。

「昭寧怎麼會介意?但太后見了,可別嫌棄昭寧送的禮物寒酸!」

「喲!這孩子,還會跟長輩撒嬌了!」

貴妃用袖子掩唇說道,一個長輩,更是將馮昭直接列入了皇族名單中!

說話間,已經有宮女將馮昭送的壽禮拿了過來,恭敬的奉上,只見那是由一個玲瓏剔透的水晶匣子裝著的。

「打開吧!」

的太后令,那宮女緩緩的將手中的水晶匣子打開。

只見匣子中有淡藍色的絲帛打底,絲帛上面,靜靜躺著的赫然是曠世難求的千年蛟龍冰絲!

天啊!

這樣的禮物蕭大小姐還說寒酸,那她們的成什麼了?

眾人驚嘆聲連綿起伏,眼中都是艷羨,驚艷!

尤其是在場的愛琴的女子,要知道,這千年蛟龍冰絲,顧名思義,就是從蛟龍的頭上扯下的鬍鬚,做成琴弦的話,琴音清脆,餘音繞梁,不絕於耳!

太后的臉上也滿是驚喜,激動的連忙示意那宮女將這冰絲呈上去。

撫摸著手中的冰絲,太后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。

「趕巧了,這前段時間太后您剛得了一塊做琴的絕世好木鳳棲木,今日昭寧又給您送上了做琴弦的千年蛟龍冰絲!臣妾,恭喜太后,得償所願!」

貴妃讚許的看了一眼馮昭,對著太后開始溜須拍馬。

「就你這巧嘴會說!」太后嗔怪的看了楊貴妃一眼。

皇后也趁機對著太后笑著說道,「這昭寧還真是和太后心有靈犀啊!」

太后終於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冰絲放下,對著馮昭說道,「好孩子,難為你有心了,你送的禮物是哀家今晚最各心意的禮物了!」

這都還沒開始看別人送的的呢,就開始這麼誇蕭昭寧了!

「太后喜歡就好!以後太后做了琴,昭寧就進宮找你聽琴可好?」

太后愛琴,喜歡彈琴是眾人皆知的。

「好好!哀家隨時歡迎你!」

馮昭笑著行禮退下,順便看向君無紀。

那人笑得得意忘形的挑眉,怎麼樣?本皇子的建議不錯吧!快來感謝本皇子吧!

馮昭朝他瞪了瞪眼,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回座位。

卻不知他們二人的這些眉來眼去,都被一旁的君天瀾收入了眼底。

眼眸幽深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!

宴會正室開始,紛紛有貴女們上去表演才藝。

到了尚書女兒,那個一舞名動京城的柳細細,上台表演的是一曲鳳舞九天!

只見她裊裊婷婷的上台,姣好的面容,在目光望向了君天瀾時,微微的紅了臉。

也許,今天這也是一個機會。

絲竹聲漸漸的響起,柳細細跟隨者音樂的節奏也開始了動作,緩緩起舞。

她的動作靈活,身體柔軟,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,這個柳細細不是白叫的!

一曲鳳舞九天,讓眾人彷彿就真的看見了一隻活的,翩翩起舞的鳳凰,儘管這支舞的難度係數極其之高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跳的出那些高難度的動作,更不可能舞出那其中的風韻。

隨著音樂的起伏波動,柳細細在最後的一段飛躍,旋轉之中,完成了最後一個舞姿。

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場上那女子身上,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。

連馮昭也覺得,這個柳細細一舞傾城的美名不是蓋的,這曲鳳舞九天確實是跳的不錯。

「好!」皇后率先帶領著眾人拍起了手掌,「這一舞傾城的美名真的是實至名歸啊!」

尚書夫人一臉的得意。

然後看向在場的眾人,「不知道還有沒有哪位千金願意上來比試?不然,這頭籌可就算是柳小姐的了?」

可是場上卻是一片靜默!

倒不是眾人不積極,能夠在皇后個太後面前獻才藝,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。

如果能夠趁機獲得哪位王爺皇子的青睞,那更是做夢都想要的。

但是,偏偏在前面一個表演的是名動京城的柳細細,有了她這麼完美的表演橫在前面。

這麼高的起點,接下來任何一個上去挑戰的人都很有可能成為炮灰,誰也不想上去丟這個臉。

「皇後娘娘,語晴願意一試!」

在眾人都在糾結之時,突然,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
人們的目光看過來,卻是蕭語晴站起來,一句話,緩解了場上的僵局。

「好!原來是蕭家二小姐,你有勇氣站出來,今日若是表演好了,本宮重重有賞!」一見是蕭家二小姐,這可是自己一直都看好的京城小姐,皇后一臉期待的說道。

「謝娘娘!」

蕭語晴昂著頭應了一聲,心中滿是得意!皇後娘娘對自己的期待和讚許,她是聽出來了的。

蕭昭寧,你有太后的青睞,本小姐也同樣有皇後娘娘的賞識!

還有那個柳細細,別以為她沒看見她看賢王的眼神!賤人,居然敢勾引她的賢王!

不就是一曲鳳舞九天嘛?有什麼了不起?

人們都不敢上場,不就是因為自己覺得比不上柳細細的鳳舞九天?

那她乾脆就不表演舞蹈,改成彈琴,試問這京城,有誰的琴聲能夠比得過她蕭語晴?

柳細細,本小姐今日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做真正的京城第一才女!

。 轟隆隆的炮聲不絕。

闖軍逃跑得愈發混亂,中間的主力一旦崩潰,那麼後續軍隊就徹底沒有了主心骨。

劉宗敏的兵馬總計三十萬,號八十萬大軍,前鋒拚命衝殺,頃刻間就化為了飛灰。

對邊的夏軍還在循序挺進,根據闖軍的狀態不斷調整戰術,兩方的軍備以及戰術理念畢竟都不在同一等級上。

闖軍進攻時有散霧炮和線膛槍,追擊時又換成了大刀加短銃,以及遠程的重炮無差別轟炸,

「火槍騎兵準備,追擊!」

葛三刀下了最後一道命令,隨即騎上戰馬,帶著十數名親衛率先衝殺在前。

後方的煙塵滾滾,同時兩翼埋殺的騎兵配合出擊,火槍騎兵最適合於戰場上追殺敵軍。

明末時期的戚家軍就有這樣的戰術,七八年前的遼東守軍同樣還能組織起短管火槍隊,但比之現在的夏軍,幾乎是差了一個時代。

許多闖軍跑著跑著,背後一熱,隨即就倒在了地上,躲過火器的人後續還會被劈倒在長刀下。

「騎兵來了,夏國騎兵來了!」

前鋒軍中不知是誰最開始吶喊,隨即就有成片的人轉身逃亡,扯下了衣甲,武器丟落在地。

這畢竟不過是剛轉換過身份的賊寇軍,自命為當下的「朝廷」正統兵馬,可都未經過正規訓練。

「大帥,逃……轉移吧,前邊的夏軍來了。」

邊上的幾名將佐架起了劉宗敏。

最遠處的夏軍還有數里遠,但是根據經驗來看,奔潰過後的闖軍更為可怕。

當下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軍隊了,要是繼續擋在大部逃亡的路線上,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
闖軍奔潰的時候,通常都是各跑各的,不管是李自成,還是劉宗敏,身邊都有一群專門用來掩護逃跑的侍衛。

劉宗敏從來未有想過還會有這一天。

「逃?何處能逃,身後就是京畿!」

劉宗敏面色慘白,夏國殺完這些人後,接下來就是京師。

三十萬大軍潰敗,李自成怕不是要捲鋪蓋敗走北京城……

「出戰!隨我收攏兵馬,斬一夏軍者,賞銀五十兩!」

劉宗敏立下厚賞,隨即往前方衝去。

邊上的數名將佐面面相覷,有人緊跟而上,可同樣有人沖了一段距離后,俏俏往另一側逃離了……

…….

夜幕沉沉。

三十餘萬的闖軍數目畢竟極為龐大,哪怕是完全奔潰,追殺起來也極為不易。

熱氣球緩緩升騰了起來。

在高空士兵的指引下,夏軍直接追入了平型關。

失去戰意的闖軍沒有防守,讓夏國兵馬直接追到了宣府,再無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