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莉重重地點了點頭,低聲吼道:「明白。」

陳凌低聲道:「大家都裝消音器。」

幾個人聽到陳凌的命令,默默點頭,隨手從隨身裝備里拿出消音器,接着在自己的槍管開始安裝。

整個過程都不到半分鐘時間,個個隊員都完成安裝。

大家的動作都非常迅速,畢竟這些動作都經歷了無數次的歷練,一切動作很順利,完全沒有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。

陳凌看看眾人準備都差不多時,眼色一凝,馬上低吼:「準備,干!」

嗖嗖!

他話音剛畢,身形一閃,馬上跑起來。

這一刻,他忍太久了,要不是因為沒找到林梅,沒有確認人質安全,早就忍不住了。

噗噗!

陳凌起身瞬間,抬手就是兩個點射。

伴隨着兩聲細微的槍聲之後,兩枚子彈,分向打向了兩個看守人質的恐怖分子。

啪啪!

沒有絲毫反應的兩個恐怖分子,瞬間眉心中彈,隨着子彈穿出,立刻炸開一團團血霧。

嘭嘭!

負責看守的兩個恐怖分子,瞬間變成兩具沒有生機的屍體,倒下。

看到這一幕,夏婻才反應過來,馬上擦掉眼淚,立刻朝着人質跑了過去。

「阿!又打起來了。」

「不要殺我……」

看到有人開槍,有些膽小的人質,就嚇得直接閉上眼睛不敢看,瞬間,人質群立刻出現了一陣混亂。

夏婻一趕過去,安慰他們道:「不要驚慌,我們是來救你們。」

「啊,有人來救我們了。」

「真是來救我們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聽到是救援他們的消息,那些人質臉上瞬間安靜不少,獃獃地看着夏婻。

夏婻對着他們肯定地點頭道:「大家都安靜下來,配合我們,我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。」

嘶!

現場瞬間一片安靜,唯有他們忍不住的抽泣聲。

看到那些兇殘的恐怖分子,在看到夏婻,眾人如同撿到救命稻草一般,都不敢吭聲。

陳凌幹掉兩個恐怖分子后,舉槍對着牢房的鐵鏈果斷開了一槍。

噗!

一聲槍聲過後,鐵鏈斷成兩半。

陳凌用手一扯,拉開了房門。

唰!

本來已經絕望的人質,看着陳凌破門,眼神中的茫然,隨着夏婻的解釋,逐漸變得熾熱起來。

真的有機會出去了!

每個人質的心跳都在不斷加速,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激動。

「天啊,竟然有人來救我們了。」

「我不是在做夢吧。」

「我們真的可以出去了嗎?」

「……」

一個個人質都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,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這樣的絕地,竟然還有人來救自己。

這是天賜的生機啊!

他們看着門口那個矇著臉的人,眼神里充滿了感激,但是誰都不敢大聲說話,因為都怕驚動其他恐怖分子。

林莉走進房間,來到林梅面前,說道:「我們是炎國龍鯊突擊隊,放心,我們一定救你出去。」

林梅看着陌生臉孔的林莉,眼淚在眼眶裏轉動,不斷點頭,內心早已經洶湧澎湃。

就在這裏,她親眼看着夏婻的助手被行刑,從那一刻起,她內心已經充滿了絕望。

因為她知道,下一個被處決的人,可能就是她自己。

然而,怎麼也沒有想到,竟然有炎**人衝進來救自己。

這一刻,她真的都反應不過來了。 如此一來,誠心實意看病的患者,不僅不會吃虧,還能得到大惠贈。

當然,很多小病小痛的患者一次性是花不了一千塊的藥費的,所以這個藥費又可以當做預存服務,一舉多得。

果然聽到一千當兩千用的時候,那些誠心看病的患者,紛紛停止了攻伐,站在了聖心醫館這邊。

「從霍老中醫在的時候開始,我就一直在這裡看病……」

「他們家的醫生醫術都很不錯的,上次我肚子疼,去西醫院什麼檢查都做了,就是查不出病症,她家一副七八十塊錢的草藥就給我治好了。」

「誰能保證將來永遠不生病的?這一千塊要是能抵兩千塊,那我也願意給。」

十幾塊錢的挂號費,那些看熱鬧而來的網友們還捨得出,但真要是將挂號費提高到了一千塊,哪裡願意打水漂?

很快,原本熙熙攘攘的聖心醫館,又恢復成了以往的寧靜。

但名氣畢竟打出去了,所以留下來的病人依舊比前陣子多了不少。

雲琉璃叮囑好鍾楊看好醫館,她去了藥房倉庫。

想到厲墨司昨晚拉肚子而雙腿發軟的模樣,雲琉璃還是很過意不去,她在倉庫里找了會,按照比例配好了補充元氣的中藥。

讓小廝熬制好放涼了以後,又裝入特製的中藥藥包里。

「你把這個送去四海集團,就說是我給厲三少準備的。」

小職員聞言,小心翼翼的接過了藥包。

老闆一上午折騰這葯,可他隱約記得……

這是補充元氣的,最適合那些虛脫之人。

難不成是昨晚老闆把厲三少榨乾了?

頓時,職員看向雲琉璃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描述的瞹昧。

「還愣著幹什麼?去啊,待會徹底涼了,藥效就不好了。」雲琉璃被對方用這種眼神打量著,擰起了眉。

「好的老闆,我馬上去,另外要我替您給厲三少帶什麼話么?」

雲琉璃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,指了指藥包:「就說這藥效很好,最多喝兩天,保准他藥到病除、生龍活虎,他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意。」

職員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了,生龍活虎、她的心意?

「我馬上去。」

與此同時,四海集團。

總裁辦公室內。

籠罩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低氣壓。

林刻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前,盯著臉色僵白,偏周身都縈繞著冷戾氣息的男人。

「……最近醫院頻繁傳來消息,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虛弱,但張醫生一口咬定老爺子無礙,三少,要不要請少夫人再去看看?」

林刻將厲銘威最新的檢測報告複印件遞給厲墨司。

厲墨司一目十行掃過所有數據,唇線抿得緊緊的。

因為虛弱,整個人一種病嬌的美態。

但眼底的不滿不容忽視。

他的記憶力很好,還記得前陣子厲銘威入院的第一次體檢數據,和現在這份比較起來……明面上數據是正常了些,但他的身體反饋卻很糟糕。

「這份報告是直接從醫院拿的?」厲墨司問。

「對。」

「你重新搜集一份樣本,送去其他的研究所。」

林刻瞭然:「三少是懷疑張兆偷換了報告?」

厲墨司沒說話,當做默認了,如果不是厲海霖和厲銘威堅持要用張家的醫生,他早就辦理了轉院手續。

此時,辦公室的門又被人外面敲響。

厲墨司淡聲道:「進來。」

秘書辦的小職員知道總裁今天心情很糟糕,不少找總裁彙報工作情況的部門負責人都被罵得狗血淋頭,所以特別謹小慎微。

「總裁。」

「什麼事?」厲墨司冷眼看向秘書。

秘書忍著拔腿就溜的衝動,悻悻的將手裡的中藥包拿了出來:「這才夫人派人送來的中藥,已經熬制好了,用微波爐加熱即可。」

厲墨司凌厲的視線落在那個中藥包上,昨晚發生的一切統統躍入眼底。

他從洗手間出來,渾身無力。

雲琉璃大概是等他等得不耐煩了,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。

巴掌大的小臉貼著靠枕,脫了外套,只穿著一件打底的內襯,勾勒著她姣好的身形,昏暗的燈光下胸口呼之欲出,奪人眼眸。

他皺緊眉,走過去將她抱回到床上,她卻忽然喊了一句……

「阿梟。」

阿梟,是個男人的名字。

他就是那對雙胞胎的親生爹地?

「拿走。」厲墨司想也不想拒絕。

秘書愣了一下,委婉的提醒道:「可是夫人說一定要看著你喝下,還說最多兩天就可以讓您重新生龍活虎,藥性霸道強烈,一展雄風……」

秘書的聲音越來越弱,因為厲墨司鷹隼般的黑眸正緊緊的注視著他。

辦公室內充斥著的低氣壓彷彿碾碎了空氣。

秘書呼吸困難,額頭滲出了冷汗,連忙低垂下腦袋:「是,我馬上拿走……」

「站住!」身後卻突然響起厲墨司冷漠的男音,像千年寒冰似的。

秘書頓住步伐,不敢亂說話了。

其實剛才那些話都是醫館的員工說的,他只是重複。

「把中藥放下。」厲墨司又道。

秘書照做。

厲墨司盯著黑漆漆的中藥包,涼薄的冷笑:「生龍活虎,一展雄風?」

流言猛於虎。

雲琉璃不知道她把藥包給下屬,下屬再傳給厲墨司的秘書,最後到厲墨司耳邊時,她的醫囑就成了「厲墨司那方面有問題,這些葯也是治隱疾的」。

她只是接到了醫院的電話,說厲銘威吐血昏迷了,病情加重很多。

前陣子張兆不還說老爺子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了么?

怎麼會忽然又昏倒?

……

醫院。

雲琉璃到的時候,厲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到了。